男人用嘴从女的胸吻到嘴上_文笔好的高质量的很肉

2020/02/28 18:30:25猫扑两性

十多年前,在外地工作,单位在农村,离最远的镇子步行得走半小时,所以,大家经常的娱乐方式就是去单位旁边的一个录像厅看片子。开录像厅的老板有其它的生意,不常在,所以就请了一 个小妹来守店,小妹叫兰,那年刚好二十。

兰来了以后,录像厅的生意明显好很多,单位上的男同事们没事就来,大家心照不宣,看片子是假、找机会和兰搭讪是真。兰长得一般,丰满、有小县城里女孩的纯朴,在这大山沟里,也算是 美人了。

要承认,我和我们单位的那些同事相比,还是有点特别的,一来二去,和兰走得最近,基本可以找机会下手了。

一天晚上,大家没事又泡在录像厅里,几部片子放完,快12点到关门时间了,和往常一样,我的几个小兄弟们把客人往外请,动手打扫卫生,我和兰在一边闲聊。

“今天是我生日,我带了酒,等会和我喝点?”

“真的?好呀”

小兄弟们忙完,挤眉弄眼地走了,剩下我和兰,把大门关上,我拿出准备好的酒和小菜,和兰对酌。那天是我在外地过第一个生日,心情很好,和兰聊了很多,都喝得微醺。

录像厅最里面是兰的小房间,十多平米,一张单人床、几件简单家俱,这里一过晚上8点就没车,所以兰常在这里睡。我装着喝醉了,进屋往床上一躺,说“哎,走不了了,我在这里睡一 下啊。”

男人用嘴从女的胸吻到嘴上_文笔好的高质量的很肉 兰小脸通红,“那我睡哪儿啊?”

“睡我旁边啊,我们都不脱衣服呗。”

兰期期艾艾地挤着我躺下,我心说“嘿嘿,你怕也是知道我下一步想干啥吧,今晚搞定了。”

再往下有点俗套了,连哄带骗,适当的来点霸王硬上弓,都这样了,哪个妞能不上手啊?兰的小逼逼和她和身材一样,丰满而有紧握感,暗想山沟里也能遇到上品,当夜大战四个回合,精尽人 乏而止。

这样,兰基本成了我的人,我有时在兰的小房间睡,有时兰在我单位的寝室睡,双宿双飞,快活似仙。

一个多月后,家里找了人准备安排我调动,我向单位请了一个月假回家梳理关系。那时通讯不发达,兰要走半个小时到镇里往我家打电话,打了二次,我怕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往镇里跑不安全 ,就叫她别打了,我事一办完就回去。

调动的事办好,回单位等调令。一想到一个月没和兰在一起,那逼里紧窄的感觉,小鸡鸡就暴涨。拿着行李还没回单位就先奔录像厅去,当时正是午后,里面三、五个人。兰见到我,神情却有 点躲闪,说,“回来了,你先回去吧,晚上过来我给你说点事。”

纳闷,回到单位寝室,没一会儿,几个兄弟过来,告诉我,兰可能和单位上的Z好上了,当时觉得头一下就大了。

那时,我虽然不是处男,但和我肌肤相亲如此之久的女人,兰是第一个。回家这一个月里,还找了朋友,想我调回去后,也把她带到我住的城市,给她安排个工作,也好过在那山沟里守录像厅 。我没有许诺和兰天长地久、要成夫妻,但也在为她的未来着想,但真没想到,女人如此善变。

没再多问什幺,叫着几个兄弟,到镇里打台球、喝酒,直到夜里一点多,回单位,路过录像厅,看到那间我熟悉的小房间里的灯还亮着,心里猫抓似的。一个兄弟见我眼色,懂事,跑过去拿块 石头,打在玻璃窗上,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“谁呀?干什幺!”正是Z的声音。

他不吭声还好,这一问,我怒火上冲,走过去,直拍录像厅大门,不一会,兰来打开了门,见是我,愣了,还没等她问,我一把掀开她,直奔里屋,见Z半敞着衣服,正穿鞋,上去一把抓住他头 发,脚就踹下去了,等他站起来,我对外间正往里冲的几个兄弟喊道,“你们别上,这事我自己处理”。

我叫Z,“你出来,这屋里太窄”。

Z被我的气势镇住,不由得跟着我到了外面的厅里,我的几个兄弟拉着兰,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喊“别打了、别打了……”

我操起厅里的一个木橙,对Z说,“这屋里的家伙你随便选,你要空手我也不会客气”,我见到Z眼里屈辱的神情,被逼到悬崖的野兽,也不得不放手一搏了,弯下腰也拿起了一把橙 子,还没等他再动作,我挥着橙子就砸。

那是我成年以来打架最狠的一次,前几个月,旧同事聚会,我见着了Z,他还指着头上一块小疤说“你瞧瞧,妈的,这是你当年打的,现在都长不出头发来……”,我笑 ,“那时不懂事……”

Z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,我调动的事也差点因为这个黄了。

调令终于到了,快动身的几天里,和同事们胡吃海喝、天天大醉,离愁别意、夹杂着对兰的些许恼恨。

第二天就走了,晚上睡不着,一个人坐寝室里发呆,有人敲玻璃窗,兰熟悉而此时让我厌恶的声音“你睡了吗?”,愣了一会儿,“你走大门进来吧,我去给你开门”。

兰坐下,看着我,眼里有泪,“我和Z……”

我打断:“你别说他,解释有意义吗?有其它什幺事你说。”

兰不说话了,抽泣,我站着看着她。

半晌,兰抬起头,轻声问:“我今晚睡你这里,可以吗?”

我头有点晕了,女人,搞不懂。报复的心理,再一想到她让我确实有点痴迷的小逼逼,我转身关了门,说“睡吧”。

兰起身去关灯,我说“别关,再让我看看你。”

兰乖乖地躺下,我解她衣扣,没几颗,动作粗暴起来,兰喘着。

脱到内裤,我看到,她居然戴着卫生巾!

我一下子坐起来,“你妈的!你这样都还来找我啊!”

兰一下又哭了,说:“我真的是想最后陪你一晚”。

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管他妈的,你送上门来的,不干白不干,人家都不介意,啥鸡巴女人月事行房要倒霉我才不信呢,上!

作者:mopxing

返回顶部